省得娘见了担心。”
沈缘福被大哥那句娘见了担心给堵住了口,也不敢再去娘亲那里,灰溜溜地回了马车里。
马车上头的药还挺齐全,沈缘福下车的一会儿功夫里雁儿额头上的伤处已经被处理好了。
“幸亏这马车里头垫了绒毯子,不然摔来摔去的可得吃些苦头。也不知是什么人这么霸道,真该告到官府去。”
雀儿对让马儿受惊的马队一脸愤慨,揉了揉稍微磕着了的手臂有些庆幸地盯着地上的绒毯子说。
“只是这白色的擦不干净,都给弄脏了,也不知赔一个得要多少钱。”
雁儿有些内疚,额头的伤上过药后只留丝丝清凉之感,早没了痛意。
闻言沈缘福和钟凝姑姑都笑了。
“傻丫头,又不说要你赔,姑娘都还没说话,要你心疼银子做什么?一条绒毯子而已,陆家是富贵人家,哪里会放在眼里,等收拾好了马车,再奉上一份谢礼,陆家定不会怪罪的,你且安心着养伤吧。”
边安慰着雁儿,钟凝姑姑边将旁边的几个暗格抽打开。
“有些零嘴儿,看着是刚放进去不久的,姑娘可要用来解解闷?”
探头看去,是些麻饼金橘梅子糕点之类的,沈缘福本没什么胃口,可雀儿那丫头脖子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