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悲意,便倒了两杯茶,坐在了沈母身边闲话家常起来。沈母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兴致并不高。
足足喝了三杯茶,沈缘福这才开始进入正题。
“娘,我找到了阿兰,知道了些事情。”
听到阿兰,沈母倒茶的动作明显一顿,却又很快恢复过来,硬撑着让自己面上神色如常。
“阿兰不过是为了我们沈家的银子而来,那孩子并不是沈家的骨血,她说……她和爹爹并没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谎话罢了。”
沈缘福注视着沈母的神情,却发现娘亲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惊讶,似乎并不在意乎,或者说……她早就知道了?
“嗯。”
沈母平静地回应。
原本来时满怀信心,现在沈缘福的心却在一点点下沉。
“娘,爹爹是被冤枉的。”
沈母点了点头。
“你爹今日跟我解释过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沈母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来。深信了几十年的枕边人,如今却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相信他。
“女儿让人去查过了,难道连女儿你都不信了吗?那个孩子真的不是爹爹,孩子的爹已经查到了,就是咱们永修县的顾县令!”
生怕沈母不信,沈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