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几个都开玩笑说,那么些年还没有见姑娘连续这么多日这么早睡过呢。
毕竟沈缘福常会躺在床上看些画本子,一看便容易忘了时辰。而现在一连几日沈缘福没有再碰画本子,似乎也习惯了这个作息。
今日又与前几日有些不同,前几日在雁回山,陆景之来的可能性并不大,可今日回到了家里,陆景之来的可能性就打多了。
几日没见,沈缘福不禁有些紧张,被窝下一手抓着领口,一手抓着衣摆,像是防备着陆景之偷袭,可又有些期待。
等了许久,沈缘福强撑着自己别睡,眼皮已经在一下下往下耷拉了,陆景之依然没有来。
大概今日里不会来了吧。
前几日他来了吗?
会不会前几日他来过了自己不在家,扑了几次空,因此今日便干脆不来了?
或者这几日,他压根就没有来过,今日依然不想见自己?
沈缘福心里更倾向于第二种。凭着陆景之的性格,就算自己不在家,他定是要找到自己究竟去哪里了,哪会轻易就放弃了?
心情失落,可抵不住今日马车里奔波的疲劳,沈缘福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醒过来时意识还没有回笼,便觉得身上不太对劲。
唔,衣裳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