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白锅,冉霖两边都吃一点,团结友爱,欢欢喜喜。
其间老板过来打了招呼,冉霖没成想还能真见到这位同行,后来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人和夏新然是朋友。
待送走同行老板,三个人才重新开始聊天。之前聊到什么,被打断就忘了,夏新然索性起了个新话题:“冉霖,之前你不是说闲得要命吗,怎么这个月忽然又忙起来了?”
“也不是忽然,我和你聊天的时候才七月初,我经纪人是月中试戏那天才给我看的下月安排,而且行程也不满,今天就是正好撞上了。”冉霖解释。
“哦。”夏新然点头,表示明白了,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听到的关键词,“试戏?”
冉霖这才发现自己还没告诉夏新然呢,莫名一阵心虚,连忙道:“影版《凛冬记》,试了一下戏,还没什么结果呢。”
夏新然果然瞪大眼睛气势汹汹了:“这么好的消息为什么不分享!”
冉霖刚想说还没个定数呢,顾杰已经翻个白眼:“你是他妈啊,啥都要跟你报备。”
夏新然扁扁嘴,一筷子戳进碗里的手打肉丸,塞嘴里大力嚼,不吱声了,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冉霖忍着笑看向顾杰。
后者崩溃,拿过汤勺,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