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看男人的裸体,或者说是第一次看年轻男人的裸体。
她以前在震旦医学院辅修过解刨课,不过用来上课的是一具年老色衰的男性尸体。
远远没有眼前的鲜活年轻,隆起的腹肌还会随着男人的呼吸,一鼓一鼓。
毛巾擦过的地方,古铜色肌肤便会闪着湿漉漉水光,像是猫咪添了一口的酒心巧克力。
林瑾垂下眼眸,拿过药水和绷带为男人包扎伤口,动作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柔。
一切稳妥,她给他扯过床边的被褥盖上,心里则盘算,明天要去永安公司买一件男式衬衣。
许是心不在焉,她给他盖被时,柔软细腻的左手,无意间碰到男人裤裆,那硬如铁的触感,霎时让林瑾脸烧起来,热热地,直烧到了耳根。
初相识·肆
东方鱼肚翻出一根白亮的信号,曙光与薄雾开始在城市上空苟合。
林瑾趴在书桌睡了半宿,醒来扭扭脖子,只觉浑身腰酸背痛得紧。大脑则处于一片混沌,待回过神,想站起时,却蓦然发现床上有个异物。
想了半日,才记起昨晚她带了一个野男人回家。
这一切简直梦幻的可怕,她怎么就把一个小流氓带回家了?
看来黑夜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