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在他溽热难当的胸口迂回磨蹭,“反正都……差不多啦……你说是不是……阿弟?”
陆屿现在整个人躁得不行,万分后悔没有将那老男人打死。他到底是给她下了多少药?
林瑾的手指在陆屿衬衫摩来磨去,似不过瘾,开始解他衬衫纽扣。她呼吸乱了,腿软成棉花,怎么都站不住,非要挂在他身上。
陆屿浑身一麻,立刻伸手制止她,“林瑾!”
“喊我……姐……姐……”
林瑾把陆屿上半身扒个干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柔夷在八块壁垒分明的炙热腹肌上来回摩挲,将陆屿硬邦邦摸起火来。
“别闹!”陆屿强忍住内心冲动,伸手将她推开。
“你知道……知道为什么……我要救你吗?”
林瑾软绵绵的身子似小蛇般又贴了上来,美眸斜睨,
“因为你……身材好……还穿着白衬衫……我最欢喜……穿白衬衫的男人……就像……就像香樟树一样干净……”
“……”
“你有没有嫖过妓?”林瑾似骤然恢复清明一般,瞪着小眼珠子问他。
他将她扶得稳些,低哑着声道,“没有。”
“吾勿信……上海滩……明娼暗妓嘎许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