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月月哭得很厉害,可脑子反而镇静了下来,在纷乱的思绪中终于找出了陆骏远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你……你如果要我帮你在老师面前作证的话,也可以!”乔月月抬起眼镜擦掉了眼泪,绷住了抽噎声,半晌后缓过来说:“报刊栏上的东西是孙越淼贴的,我们那天一起去的几个人里,只有她一个人有手机,那张大字报一贴出来我们全都知道是她做的,我去找她问了,可……她跟我说,只要我装作不知道,帮她隐瞒好这件事,她就说服她爸爸帮我在档案里加上文艺体育特长生的资格,有个这个东西,在高考的时候,我就能拿到十分的加分。我……我心动了……她爸爸是我们江坪县教育局的副局长。”
陆骏远终于了然为何刚刚年级主任会跟他说那样的话,只怕这件事是谁做的,学校的领导早就了然于胸,即便是得知陆骏远是被人诬陷的,也有心袒护着孙越淼。
“加分需要经过省级部门的认证,孙越淼他爸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陆骏远说,“就算是能办到,你们这么多人,个个都想拿到加分恐怕也难于上青天。”
乔月月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她们村里的村长,教育局长听上去就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当时孙越淼说得信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