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
聂臻听完觉得不妥当,“这样不太好吧,我根本没来,我妈要是检查怎么办?”
物理书:“你床头柜有红墨水,实在不行见机行事。”
“可是……”
“先把今晚糊弄过去。”
聂臻没办法,硬着头皮将物理书那套和她妈重复一遍,为了表示逼真,此时她咬着唇捂着肚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真的是这样?”姚若梅将信将疑。
自己的女儿是乖乖女,从小到大很听话,也不会撒谎,如果真事出有因,倒是可以理解。
“那个男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姚若梅想到陆景然,仍然觉得不痛快。
聂臻赶紧解释,“妈,人家是学霸,每次考试年级第一的,人不可貌相。”
姚若梅还想说什么,隔壁聂阳的哭声忽然响起来,一声比一声凄惨,嚷着找妈妈。姚若梅心疼儿子,只能急匆匆赶过去。
躲过一劫的聂臻靠在书桌旁,腿发软。
“好险,这事情差点穿帮了。”
数学书却感叹:“臻臻,刚才陆景然好man,像个男人,他忽然冲出来保护你,简直犹如神降。”
聂臻完全没心思想这些,站了几个小时腿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