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心虚。
她真的不知道陆景然为了给她补习这么费尽心思,那些笔记的事情她之前就听他的书本提起过,本来以为只是随便做做,没想到他给她六门功课,从高一到高三,全部做了笔记。而且,还亲自给她出试卷?
这些是他原本寒假要给她的,但是她……拒绝了。
聂臻声音软软的,道歉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会这样,陆景然你别生气,我——”
“已经生气了!”陆景然声音忽然加重,哼了声,“聂臻,我现在很生气。”
数学书在一旁听着,就差翻白眼,“什么人呀这是,大半夜打电话吵醒我和臻臻,叭叭半天,就知道邀功。”
聂臻安抚的摸了下数学书,转过头继续说话,“陆景然,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说吧,现在太晚了。”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陆景然没有回答。
聂臻又是喂了好久,隐约听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一下子安静下来。
“臻臻,臻臻!能听到我们说话吗?”陆景然的书忽然尖叫起来。
聂臻心一紧,“怎么了?我听得到。”
“臻臻,不好了,然然情况好像很严重。”
“他晚上喝酒了,好多,大半箱,现在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