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亲最小的女儿,谢姗可谓享受到了母亲最多的爱,与母亲的亲生儿子谢珵不遑多让,母亲更是为她在洛阳挑了个好亲事,她也得为母亲做些什么。
想到此,谢珊说道:“母亲,待我偷偷将五弟欲退亲的消息传给那钟家女郎知晓,我们看那女郎如何行事,若她一心嫁给五弟,那她自然是您的好儿媳;可她若有了别的心思……哼,也别怪我们心狠!”
被谢夫人和谢珊念叨的钟澜正慢吞吞的收回自己将要接近念玉胸口的手,假模假样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进来那人的视线黏在她的身上。
谢珵没有料到心心念念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心中当真是欢喜极,连带着对十三郎的不满都消失了。嗯,十三还年幼……
只是这帷帽的薄纱阻了自己的视线,他深深地望了眼钟澜,感到她的不适便收回了目光。
十三郎一屁股跌到地上,神色慌张地指着进来之人,磕巴道:“谢……谢……”
钟瑕看着好玩,扶起十三郎,打趣道:“不谢,不谢。”
“别瞎说,松开我!”十三郎推开钟瑕的双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对着来人行了一个大礼,“您怎么来了?”
谢珵将视线转到十三郎司马乐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