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顺滑黑亮的头发,披在身后。
裴瑜儿没能忍住,开口问道:“这位妹妹眼生的紧,不知是哪家的?”
钟澜听见裴瑜儿问她,没给谢琳琅时间,抬起头,双眸盯着裴瑜儿说道:“我乃谢相的未婚妻,大司农钟家嫡女,钟澜,家中排行第二,唤我二娘即可。”
她上辈子当了那么久王氏宗妇,举手抬足间带着一丝威严,向着裴瑜儿释放而去,让裴瑜儿不适之下,警惕起来。
钟澜对裴瑜儿半点没客气,直接摆出谢珵这尊大佛,不说谢珵还没退婚,就算他真退了,她钟澜也不怕裴瑜儿,裴瑜儿除了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的才女名声,可没有一个强大的宗族。
“原是钟二娘,我虚长二娘几岁,便托大了,唤二娘一声妹妹可好?”裴瑜儿一副钟澜年纪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倒衬得钟澜娇纵了!
钟澜笑:“当然可以。”
谢琳琅没想到钟澜竟会这样说,心里泛起甜来,她对阿姈来说果真跟旁人不同,她也讨厌裴瑜儿。
裴瑜儿碰了个软钉子,施施然站起来,加入到其他贵女的小团体中,享受着她们对她的巴结和奉承。
“她可走了,二娘你刚刚对她那么冷淡就对了,不就是琴技好,整天拿鼻孔瞧人,我母亲竟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