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穿过,望郎君不要嫌弃。”
颂曦打开房门,接过衣裳,连声谢谢也没有说,“嘭!”一声重重地关上房门,她可记得就是这个人,将自己打晕了!
谢宁摸着自己差点撞到门的鼻尖,想着不就将“他”打晕了,这小厮怎的如此小心眼。心虚地望了门两眼,回去看望郎君了。
钟澜的衣服被箭头划破,又沾了血,着实不能穿了,颂曦从谢家小厮那弄来热水,为钟澜擦洗了一遍身子,换上谢宁拿来的衣裳,大小正合适。
“五、槿……谢相如何?可有伤到?”
颂曦尴尬一笑,“奴婢被打晕了,并不知晓发生何事,醒来时便见大家神色匆匆,好似谢相昏厥了过去,但并不严重,神医正在为其针灸。”
无事便好。
钟澜倚靠在床榻上,想着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出了这谢府,万一让谢府的人知道她就是槿晏的未婚妻,理智告诉她,她别想嫁进来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也想不出有何好法子,倒是姚神医为谢珵针灸后,将人泡进药浴中,就急忙来了钟澜这里。
姚神医摸着自己下巴处的小胡须,接过钟澜身上佩戴的香囊,打开后仔细闻了闻,说:“娃娃,这香囊里的香,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