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钟澜拍着株珠的后背,说:“好了,没事了,我也没受伤。”
谢珵站在马车外,听着里面主仆两人的对话,这才知道,那些无赖将两位婢女当做了钟家女郎,钟澜是为了救两位婢女才下马车的,不然都不会有事。
想到刚刚自己看的那个挥舞着马鞭,绝不退缩的女郎,不禁扬起了嘴角。抚上自己后怕不已的心,头一次感叹,幸好自己到的及时。
谢宁见不得他家郎君从一个生人勿近,位高权重的丞相,转变为一个浑身都散发着柔情,心心念念只有未婚妻的人,本着远离颂曦的念头,凑到谢珵身边,提醒道:“郎君,莫忘了,前头那辆马车里钟夫人在。”
谢珵上扬的嘴角放了下来,又变成那个冷情的谢相,由着谢宁为他整理刚刚骑马弄乱的衣裳,便去了钟柳氏的马车前。
谢宁不屑的将藏在马车底下的车夫拖出来,听着他家郎君对着马车说话。“夫人,外面无事,可以放心了。”
车帘被钟柳氏掀开,钟柳氏平静的脸浮上一个堪称得体的笑容,回道:“原是谢相救了我们,在此多谢谢相了,谢相的大恩,我们必不会忘的。”
谢珵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钟柳氏毫无担忧的脸,回到:“夫人不必谢,举手之劳而已,这里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