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哪。
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身上好似出了很多汗,黏腻腻的,不舒服,稍微一动,身下涌出一股不可言状的……
钟澜抓着自己的薄被,一口气憋在了胸腔里,这熟悉的感觉,她来葵水了?
醉酒的记忆渐渐苏醒,钟澜瞪大眼睛,表情惊愕,一张脸一会白一会红,“啊啊啊啊啊!我都做了什么!”
钟澜抱着薄被,在床榻上来回翻滚,一边使劲掐着薄被,一边哀嚎,“为何要喝酒!自己在家独饮不好吗?都让槿晏看到了看到了,还蹭了他一身!”
又突然坐起来,将脸埋在手里,想着竟然认为槿晏受伤非要扒他衣裳,又给自己解衣!简直没脸见人了。
她怎会做出如此丑态。
屋外传来交谈声,“阿姈可有睡醒?”
“回郎君,还未曾睡醒。”
槿晏的声音?!!!
钟澜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赶忙将被自己团成一个球的薄被展开,迅速钻了进去。
用手压实褶皱,再胡乱抹了两下脸,将脸上的头发弄掉,赶在门开之前闭上了眼睛。
颂曦端着午饭进来,轻轻放在案几上,凑到钟澜耳边,低声道:“女郎,可睡醒了?”
谢珵跟在颂曦身后进来,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