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偶有寒风刮过,路上的行人使劲儿缩了缩脖子,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水榭兰亭,安亦晴的公寓里,此时其乐融融,一片温馨。
沙发上,张玉生、廖景林、华芸全都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和坐在主位的安亦晴愉快的聊着天。
“小姐,自从景林加入我们,这一个月来我可真是省了不少心。可真别说,这专业的真是不一样。那些账本我看着眼花,可到了这小子手里,一个个数字都跟着了魔似的,全都规规矩矩的。唉,我真是佩服!”张玉生笑眯眯的向安亦晴汇报最近玉元斋的动态,不由自主的夸赞廖景林道。
“张哥你可得了吧!我那只不过是课本里的知识,可比不得你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宝贵经验。我也只能管管帐,理理财。若是让我掌控大局,玉元斋和华夏玉石都得破产咯!”廖景林羞涩的挠了挠后脑勺,真心夸赞张玉生。
安亦晴披着一条白色披肩,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这两人或敬佩或打趣的对话。
“张哥,景林,你们真是肉麻!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坐在一旁的华芸故作矫情的露出胳膊,一脸夸张的打趣道。
“额……”
张玉生和廖景林的对话在华芸的打趣中戛然而止,两人无奈的看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