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身上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姐,”张玉生摸了摸胳膊上竖起的汗毛,继续说道,“秦家这一代人算是完了,那个秦放秦佳兄妹两个被肖淑兰惯得无法无天。倒是那个秦寒,虽然背负着私生子的名声,却品行不错。”
安亦晴想起刚才那个一脸憨厚老实的男人,不由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会咬人的狗不叫,秦家最难搞的,绝对不是秦丁山。”
张玉生和廖景林一愣,不由得面面相觑。会咬人的狗不叫?难道说……
一思及此,张玉生和廖景林的心底隐隐升起一股寒意,人心可怕,难以想象!
……
解石区,清一水的摆放着一拍解石机好,还有各种各样的解石工具。大家可以随意挑选任意一位师傅来解石,当然是有手工费的。
眼见着解石区的人多了起来,安亦晴几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关系。
“张经理,麻烦你了。”廖景林装模作样的说道。
“兄弟别客气,举手之劳。”张玉生脱掉身上的西装,将里面的衬衫袖子卷了卷,露出精壮的手臂。
廖景林的两个助理从小推车上搬起一块最大的毛料,吃力的放在了解石台上。张玉生按照之前安亦晴吩咐的,在毛料上简单的画了几条线,然后拿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