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哥,等一等。”安亦晴站在一片毛料旁边,轻轻叫住了张玉生。
张玉生扭过头,只见女孩儿蹲在地上,拿着其中一块毛料看的仔细,水眸风华流转,好看极了。
“小姐,您看上了?”张玉生弯下腰,打量着安亦晴手中的毛料。
其实他一直不太清楚安亦晴选购毛料的标准是什么,比如眼前这一款,石身上带有莽纹,还有藓迹,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来说,这块的确是上好的毛料,一定会赌涨。但是每次安亦晴都不按常理出牌,经常将这种卖相好的毛料弃之不顾,凭着许多长相不好的毛料,连连赌涨。这也让张玉生愈加佩服安亦晴的眼光。
安亦晴的确是看上了这块毛料,但是也并非特别满意。这块毛料里是玻璃种帝王绿,但是只有一个乒乓球般大小,而且位置涨的还比较偏,如果不仔细打磨一定会将它当做废料舍弃。毛料其余的部分全是零星的碎裂翡翠,根本卖不上价钱。按照市场价来看,里面的那块帝王绿充其量能卖到两千万,这已经是撑死价了。
“唔,老板,这块毛料多少钱?”安亦晴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商家。
“这位小姐,您眼光真是好!这可是我这批货中最满意的毛料!”毛料老板这句话不假,这块毛料不论从哪个角度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