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掏。整整十九年,我开了十九年的餐馆,青宁市一共有八家酒楼分店,但是我和我媳妇儿的兜里,却只有五十万块钱存款!剩下的好几百万,我要多谢你们替我分担!”
随着夏父的声音抑扬顿挫中带着悲痛,酒楼大堂里出奇的安静,夏老大他们从没有见过夏父这样的神情,心中隐隐冒出一股不好的念头,就连夏老太太的呻吟声和夏老三的哭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我想说,作为儿子,我无愧于天地,作为哥哥和弟弟,我带着自己媳妇儿一起帮着你们养孩子。但是,你们好像不清楚,我之所以做这些事情,不是怕你们,而是希望你们有一天能够接纳我们一家三口,对我们好一点儿。但是今天我忽然发现,有些白眼狼,永远都养不熟!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欺负我,可以侮辱我,可以拿我的血汗钱肆意挥霍!但是,我不准许你们侮辱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媳妇儿贤惠能干,自从嫁给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还因为你们落了一身病!我儿子为了不让我为难,小小年纪就帮我干活,连高考都耽误了一年!要不是你们,我怎么可能没有钱给我儿子买奶粉,他怎么可能因为营养不良身体虚胖成这个样子?!”
夏父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激动。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怨言没有委屈,但是多年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