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关系不错的熟人,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担心。
男人嘛,身上没有点儿伤,怎么叫男人!
倒是另外有一件事,顾维军着实非常头疼。
“儿子,最近古家那个古思忆天天往我们家跑,霸占着老爷子的房间,不是跟他下棋就是跟他品茶。一个小姑娘家老爷子又不好意思直接撵人,你说该怎么办?”
顾夜霖脸色不变,就连眼神都没晃一下,分明是对古思忆没有任何感觉。
“轰出去,对这种女人不用留情面。你和老爷子要是做不了,就我来做。”
“唉,我怎么教出这么个儿子?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
顾维军嘴里阴阳怪气的念叨着,眼中却满满的都是满意。他从不是花心的男人,一直对自己的妻子始终如一。同时,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有担当,疼爱妻子的人。
至于其他的香和玉,那就让别人去怜惜吧!
顾夜霖抹上药膏之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解外套扣子。
“我眼中只有朋友和敌人,那个女人要杀晴,我不会让她好过。”
说罢,他“嘎嘣嘎嘣”的捏了捏骨头,长腿一迈,走出卧室。
此时的古思忆正巧刚刚来顾家,当她看见从楼上走下来的顾夜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