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君子。倒是仇小姐,光天化日之下乱听墙角,好像不是大家千金该做的事。”
仇轻然表情一僵,眼中划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和气急败坏。
“安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偷听你们说话?”仇轻然定了定神,淡淡的问道。
“唔,我没这么说。今天是彭爷爷的晚宴,我不想多生事端,仇小姐,管好你的亲妹妹,别让她像疯狗似的到处咬人。还有,段子卿那个男人你们稀罕,但是我不稀罕,别弄错了假想敌!”
安亦晴忽然有些烦闷,不想再和仇家姐妹做过多纠缠,冷冷的甩下几句话,带着阮雪和南天迅速离开。
“安亦晴!你给我回来!”仇嫣然瞪着安亦晴的背影使劲儿跺了跺脚,转头看向仇轻然,“姐!你干嘛拦着我?!”
“闹什么闹?知道今天这是什么场合吗?在果敢王的地盘上你也敢挑事儿,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仇轻然声音温和,但是语气中却透着冷厉。她的目光有些犀利,早已和平时的温婉大相径庭,“出来之前义父叮嘱过你什么你是不是忘了?这次缅甸公盘非比寻常,义父过几天就来了,你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情,你就自己去义父面前请罪!”
仇嫣然被仇轻然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