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彭泽沉下脸,双手紧紧的抱着身旁的大树,摆明了不吃对方那一套。
为首的男人傻眼了,身后的那群男人也傻眼了。他们只是奉了族长的命令来救人,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驴脾气的臭小子。
正在一群男人苦恼时,一个轻柔中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我能证明,他们的确是克钦族的人。”
彭泽身子一抖,猛地抬头向男人身后看去,有些狼狈的安亦晴身旁驾着彭少怀,安静的站在夜色之中。
“小晴姐!爷爷!”彭泽猛地起身,扒开面前的人群,冲到安亦晴身边。他看到彭少怀身上的鲜血,眼圈“唰”的变红了。
“爷爷,您怎么……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彭泽的声音在颤抖,他从没见过自己的爷爷这样虚弱。
“小泽……别哭……爷爷……爷爷没事儿……”彭少怀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若不是有安亦晴的药丸吊着,估计早已经陷入了昏迷。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想着安慰自己的孙子。
可是,彭少怀的话不仅没让彭泽的担忧减轻,反而更加忧心了。他焦虑的看着安亦晴,试图从她那里寻找安慰。
“有我在,你爷爷不会有事。现在当务之急,我们必须马上回去,你爷爷的伤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