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做个恶作剧,但是差点儿将你们的小命搭进去这是事实。小晴啊,我不怪你昨天晚上那么对待他。子卿他这些年被我惯坏了,是该有个人好好教训教训他。我担心的是你和老彭会和我见外啊!”段惊宁叹息一声,一双老眼中又流出了泪水。他昨天想了一夜,这辈子,他没有太多真心的朋友,彭少怀是一个,安亦晴也是一个。
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段子卿这次做的事情真的太过分了。段惊宁知道,若不是安亦晴给他留了面子,估计段子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昨晚的事情,他不但不怨安亦晴,反而还感激她。
“段老您不怪我就好。”安亦晴笑了笑,那笑容比刚才的浅笑要真诚了许多。她也有自己的考量,昨天晚上她那样对段子卿,安亦晴不后悔。段子卿该打、该骂,就是欠收拾。如果段惊宁因为这件事情对她疏远了,或者产生了埋怨,那么安亦晴也及早抽身,不会再用以前的态度对待段惊宁。不过还好,段惊宁是个明事理的人,安亦晴没有看错他。
“段老,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父母和子女之间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您别太难过,段子卿他早晚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安亦晴走上前,轻轻挽住段子卿的胳膊,柔声劝慰。
段惊宁激动的点点头,连连应声。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