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和爷爷的狐狸基因,自己竟然偷偷摸摸挖了这么大的一个洞。”安亦晴笑着打趣安之言,这个房间里的水泥墙面从断层上来看,都是刚挖出来没多久的。初步估计应该在半年左右。除了安之言自己,安亦晴想不出谁还会在特种大队总教官的卧室里挖出这么大的一个洞。
“小妹你就别笑话我了,老爸和爷爷那是老狐狸精,大哥是小狐狸精,我充其量就是一直还没成精的狐狸。这个密室是我七个月前自己偷偷挖出来的,为了防止有心人偷听。”安之言叹了口气,他任职特种大队的教官已经快有五年了。当初,他之所以喜欢从军,是因为他觉得军人身上有一种血性。战友之间不用动那么多歪心思,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生死伙伴之间都是可以绝对信任的。
但是,自从坐上了总教官这个位置,安之言发现一切并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在这个军营里,派系之争简直太严重了。尔虞我诈处处都是,根本不会因为这一片绿色而有什么改变。
半年多前,安之言发现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下面被人放了一个微型窃听器。其实,这多亏了安亦晴,若不是她的回归让安家人可以修炼古武,那么安之言即便反侦察能力再强,也想不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会被自己的战友防止了一个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