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事。”顾老爷子双手负立,眯着眼看着祖宗牌位。
顾夜霖没有作声,但是冷沉的气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上一次祖宗牌位裂开,老祖怎么说?”许久后,他开口问了一句。
顾老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祖说他会推算一下,但是至今也没有消息。没想到,今天竟然又裂了一个牌位。”
在顾老爷子还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就是顾家上一代家主曾经跟他说过,顾家祖宗的牌位每一次裂开,顾家就要发生大事。记得在两百年前,顾家祠堂的祖宗牌位中有一位离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当时的顾家家主并没有当回事儿,谁知道,几年后,顾家被人陷害,差点儿全族被灭门。若不是最后几位老祖出山,顾家有可能早已经不存在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觉得顾家牌位裂了只是一个巧合。
只是,一年之中牌位裂开两次,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顾老爷字,都有些慌了。
“去后山,见老祖。”顾夜霖二话没说,转头离开。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跟上了顾夜霖的步伐。
顾家大宅的后山,是顾家人的禁地。除了顾家的家主和继承人之外,其他顾家人,一律不许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