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药膏和纱布给小男孩的脑袋包扎好,安亦晴又过去检查了一下孩子父母二人。冷冰冰的,没有气息,都僵住了。
死了,死的不能再透了,她医术再高也无能为力。
安亦晴将孩子交给一个帮忙打下手的小师弟,又背着药箱去为其他人治伤。一圈走下来,救了二十几个人,回来时正好碰上了救援车开进镇子。
军用大卡车缓缓停在安亦晴面前,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你好,请问你是?”男人礼貌的敬了个军礼,客气的问。
安亦晴拿出顾夜霖给她准备的小本本递给那男人,男人看了一眼,脸色一正,立刻双手将小本本还给安亦晴。
“报告首长,云省第一百三十八师第二小分队前来报道,请指示!”
安亦晴挥了挥手,“我不是什么首长,只是个虚名罢了。你们忙你们的,我是过来治疗伤员的,不用理会我。”
那男人立刻回了一声,转身上车向镇子里开了过去。同时,也将那些伤员一起带在身边。
安亦晴见大卡车开进镇子,那孩子和其他几个伤员也都有了着落,便松了一口气。她重新骑上摩托车,开始向镇子里前进。
整整一天,安亦晴救了多少个人她已经数不清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