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谢谢你景林,为了我的事业付出这么多。谢谢你。”安亦晴直视廖景林,眼中带着真诚。
廖景林看着安亦晴没有说话,这一年多,他作为一张暗牌,被放在华夏御龙的门外。委屈吗?说实话,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但是他委屈的不是没有得到该有的荣耀,而是有时会觉得和张玉生邢斌成了两个世界的人。同样的,也有一种无法得到华夏御龙认可的无力感。但是,没到这个时候,他就会响起和安亦晴以及张玉生邢斌之间的一点一滴,他们共同创办玉元斋,共同创办华夏制药,共同创办华夏玉石,甚至,共同创办华夏御龙。那么多个白天和夜晚,那么多危机,他们都一起度过。廖景林觉得,即便一辈子都只能做一张暗牌,但能够拥有这么多宝贵的情意和回忆,也就足够了吧?
一个老爷们儿,想那么多干嘛?
谁知,安亦晴今天竟然说了这样一番话。廖景林觉得他心中仅存的一点儿委屈也都没了。回想起和少女相识的经历,他忽然笑出声来。
“小姐,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安亦晴笑了,“当然记得,那天你要跳河自杀,我救了你。”
她还记得那天,廖景林一身狼狈的掉在河里。她见义勇为,将他救上了岸。谁知这男人来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