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她抱着男人的窄腰,一动不动的靠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半夜怎么来了?”
“想你,睡不着。”顾夜霖脱下外套披在女人身上,伸手搂住她的腰。眉头忽然一皱,腰怎么细成这样?
腰间被摸得直痒,安亦晴抖了抖,“我昏迷了一年没吃东西,全是骨头,你别摸了。”
男人的眼中溢满了心疼和自责,他捧起女人瘦的可怜的小脸,吻上苍白的小嘴。
“兔兔,对不起。”
安亦晴的脸上染上一丝嫣红,她勾唇轻笑,“阿霖,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宝宝,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顾夜霖笑了,却仍然心疼,“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哪怕我死,也会保全你和孩子。”
安亦晴轻轻摇头,“不,我们一家都要活着。阿霖,你不许死,即便死了,也要给我活过来!”
顾夜霖低沉笑出声,紧紧将女人抱在怀里。这个丫头,不管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永远都会让她心动不已。
当天晚上,夫妻二人彻夜未眠。顾夜霖对安亦晴说了这一年来外界发生的事情,安亦晴也跟他说了神农氏在这一年中对她的悉心教导。两人分离一年,却好似从来没有分开过,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