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任何人。他将她养大,从依依学语到她进入京都,整整十九年,他当爹又当妈。
见到师父,一年半的委屈和迷茫一瞬间爆发,安亦晴哭的稀里哗啦。
叶成弘眼圈也红了,他拍着安亦晴的后背,就好像小时候哄小丫头睡觉时一样。
“好孩子,活着就好。”
安亦晴从叶成弘怀中抬起头,抹了把眼泪,“师父,我原本是想要洗个澡就去看您的。您怎么比我还心急啊?”
叶成弘揉了揉眼睛,哈哈大笑,“我可不是心急看你,我是想看看我的小徒孙。”
说着,他松开安亦晴,快步走到安老爷子身边,将小包子抱了过来,满眼欢喜,“小娃娃,我是你师公,你妈妈是我的徒弟。来,叫声师公听听。”
安亦晴嘴角一抽,娃还不到一岁,师父你脑子瓦特了?
看着自家师父抱着小包子,和安家几位长辈围在一起的模样,安亦晴擦干泪水,笑了。这时,顾夜霖端着一碗鸡汤走过来,看着她喝了下去。
“阿霖,我失宠了。以后只有你疼我了。”安亦晴喝碗鸡汤,靠在顾夜霖的怀中,装模作样的笑着说。
顾夜霖笑了,吻了吻女人的发顶,声音柔和而低沉,“只疼你。”
当天,收到了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