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轻轻扬起。小夜灯下金木研看到青年脸上温和的神色,那双棕褐的瞳仁也在光下氤氲出很温暖的柔色,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亲切。
这就是里包恩提到的泽田纲吉?
“我是金木研。”与之前的一脸冰冷完全截然不同,金木研的神色似乎有些拘谨起来。
金木研细细地打量着泽田纲吉,总觉得这个人和他想象中的里包恩的学生,有很大的区别。
“里包恩,你怎么又变小了?”泽田纲吉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睡在吊床上的小婴儿,他还是忍不住抿笑着问了出来。现在里包恩的模样让他实在忍俊不禁地想起十年前,小婴儿的里包恩也是这样睡在他的房间里的吊床上。
里包恩嘴角抿起,但是那笑容显然看起来是嘲讽而又冰冷的,他并没有想要回答泽田这个问题。
“多长时间。”里包恩问道。
泽田纲吉当然知道里包恩问的是什么,“十个小时。”
“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街上流浪和在三途川裸奔之间选择吧。”被打扰了夜间安眠还被自己的废柴学生非常嚣张而又明目张胆地嘲笑了的里包恩依旧拿着手枪对准泽田纲吉的额头。
“老师,外面并不安全。”金木研微蹙起眉头,他显然不赞同里包恩要将泽田纲吉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