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了呢?
已经走远的程静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后背生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冷吗?”厉战一直注意着他,哪怕丁点细微的表情者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睛,见状,他手指搭在钮扣上,正要解外套的扣子。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谁在背后算计我一样。”程静迟摇头,自嘲地笑笑,“我这么穷长得又不帅心肠还特别狠,谁会那么无聊算计我呢!”
厉战默然,好半天才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你很好,也很帅,大家都很喜欢你。”
程静迟嗤了一声,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公交车来了,两个沉默地上车。
半个小时后,城西派出所到了,两人下车,去派出所里照了相,交了费用,办了一张临时的身份证。
两人随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就坐车回去了。
一路上程静迟显得很沉默,那张总是带着讨喜笑容的脸上阴沉沉的,每一根头发丝儿都透着“我很生气”的讯息。
厉战一直在默默观察他的脸色,回家后,厉战破开荒地开口道:“要不晚上我陪你双修吧。”
程静迟:“……”
虽然已经明白厉战口中说的双修是什么意思,但程静迟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