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火气,然而对着乔白术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反而还要费尽心力安慰他,简直不能更心塞。
他投钱开公司,本来只是想让乔白术有点事情做,从来没想过让他这么辛苦,现在看来真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乔白术摸了摸他皱得几乎要打结的眉毛,道,“别皱眉,本来就长得凶,这一皱眉就更吓人了。”
“现在嫌弃也太晚了,乔叔都认同我了。”
季行武把热敷袋收好,关上门窗,把人往床上一抱,开啃。
乔家老爷子性子要强,简直就是茅坑里的大青石一样,又臭又硬,这么多年来对他和乔白术的事嘴上虽然没反对,但也一直没有承认,这两年才渐渐松了口风,隐隐透出同意的意思。
他和乔白术从最初相识,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多年了,这算得上是头一次得到乔家人的认可,心里美滋滋的,又兼晚上喝了点壮阳酒,理所当然地留宿了。
程静迟从大墉镇回到家里,已经九点,厉战正准备上班,有个同事打电话过来,说平安夜想陪老婆孩子,表达了想和厉战调班的意思。
厉战没说话朝程静迟看了一眼,然后应了。
厉战身材高大,脸上虽然因为阳毒满是可怖的黑色斑纹,可是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