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厉战的目光一直着白新富的身影进了电梯,然后电梯向上,停在了六楼,这才收回了目光。
这时,耳麦里传来同事的声音。
“谁去六楼看看,那个姓刘的喝多了又在闹事,每天都闹,他不烦老子都烦了,肥得跟猪一样的,扛都扛不起。”
姓刘的是他们会所一个常客,平时人挺好的,出手也大方,就是酒品奇差无比,一沾酒就撒酒疯,这样的老顾客他们又不能像别人那样架住了直接往大街上扔,还得好生招待,每次都扛着两百斤的肥猪,大家都厌烦了。
“我去吧。”厉战说了一句,然后按下电梯直接上了六楼。
姓刘的每次来都是点的金风玉露包厢,正好在冠盖佳人隔壁。
厉战先去金风玉露包厢把姓刘的安顿好,不过他没急着出去,站在墙边凝神听着墙那边的动静。
冠盖佳人包厢里,只有白新富和一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在。
“颜先生,咱们上次的那个事儿,后面的钱该给我了吧。”
颜清华皱着眉头:“钱不是早就给你了么?”
白新富抹了把脸,道:“不是说好了,只要事成就给我十万块,上次才给了五万的定金呢!”
去掉那个姓程的医药费还有后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