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那样的货色真不经吓,他还压根没怎么样,只释放了一点点杀气,就吓得栽进化粪池了,胆子真小啊!
“嘿!没看把他捞上来时,那脸色哦难看得跟死了爹妈似的。”程静迟想起那情形就可乐,语气充满了遗憾,“可惜没有拍到视频。”
“我拍了,一会儿发给你。”厉战敢给他擦完了脸,又开始擦脖子,擦完脖子又擦手,擦得干干净净了,才说,“你困了,去床上睡一会儿。”
跟程静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程静迟生活上的一点小毛病他也知道得很清楚,酒量浅,喝醉了会很缠人,而且绝对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他醉了,要不然就要发酒疯。
“我还得去药田看着。”程静迟皱起眉头,醉得不轻了,还记挂着他的药田。
厉战又好气又好笑,说:“你睡,我去药田看着。”
被酒精麻木了思维,程静迟反应有点迟钝,瘫在沙发上好半天没有说话,似乎还在考虑厉战的话是什么意思。
厉战好气又好笑,好脾气地弯腰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半抱半扶地将他扶到床上躺好,打开被子盖在他身上,正要离开去药田,程静迟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一个人睡没意思,陪我睡嘛。”程静迟张着半醉不醒的眼睛咕哝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