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太太,你是不是在恃病而骄?”
清冷的声音流转在耳畔,眉妩看着他低着头替她包扎。
手被白色的纱布缠绕上,一圈又一圈,她坐在床沿,看着他为她疗伤,耐心又细致,他的眉目清温认真,这样的男人,女人谁不爱?
将眉妩的一只手包扎完,不知何时他的额头上已不满细密的汗珠,三年前老头子突然病倒把池家交到他手里,他孤身一人应付池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股东时,他都不曾出过这么多汗。
“我也想像别的女人一样恃宠而骄而不是恃病而骄,可是,谁让池公子你不给我这个待遇?”
眉妩懒懒伸了个懒腰,笑声盈盈惺惺,还有一点儿嗔怪。
她的手都“牺牲”成这个样子了,她还不好好把握机会当一回病娇。
池慕寒抬脸,正撞见眉妩眉眼潋潋地望着自己,嘴角含着一抹俏皮肆飒的笑意,没有一丝的虚假,似乎那才是她该有的模样。
一眼,就让男人移不开眸。
眉妩垂着脑袋,鬓发有些凌乱,但一张红唇尽绽,细长的眉挑高,越发艳冶增娇。
对于有情人,女人永远要将最美的笑留给他,管他记住还是遗忘?
池慕寒见过的美女无数,但论娇斗艳,绝对没有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