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公子,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可理喻吗?”
“眉妩。”
明显这两字是从他鼻腔发出来的,加重了力道,略带怒意。
他这又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她还没生气呢。
望着男人咄咄逼人的深邃寒眸,眉妩偏偏不知死活地挽唇笑起。
“要是我早知道嫁给池公子你要受那么多罪,我当初应该在江城的权贵里随便捉一只给自己开包。”
握在她肘部的手猛地紧了一紧。
“你这话什么意思?”
半尺开外,池慕寒半蹲着身体,视线从高向下,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明明虚弱到极致却还要跟他顽愚对抗的小女人。
眉妩抬头看着他,入目的是那线条性感贵气的下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喏,宝宝很后悔,很委屈,不过,像池公子你这样铁石心肠的男人应该不会在乎,哦?”
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
反正收不回了,索性继续说下去。
这话在池慕寒看来也许是在挑战他的耐性,但总归这男人不至于会对她动手吧?
池慕寒的面部线条又绷了绷,但眼底这女人脸色难看不说,身上还穿着一件空落落的病号服,看起来她是如此瘦弱,风一吹就能倒下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