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比刚才轻柔许多,“在这里待了一下午了,还没待够吗?”
当然是待够了,只是她一双腿跪得都麻木地不像是自己的了。
刚才,她让他走,也是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的狼狈样而已。
她垂下脑袋,就那么看着自己的腿。
见她不吭声仍生气憋着小嘴的模样,他心口募得软了下,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她发顶,“顾姨那里,我会去说。以后这个家里,谁都不能罚你和你哥。”
这是典型的打了一巴掌给一颗糖吃。
刚刚嚎了一嗓子,嗓子眼更干了,她仍旧不想理睬他,弯了弯腰,躲开他那只揉摸她发顶的手,心中只想,要摸摸你家怜儿去,别把老子当宠物狗。
他手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似乎还想过来折腾她的脑袋。
她蹙了蹙眉,欲起身从他肩下钻出去,但一站起来,脚还是麻得厉害,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这是实木椅子,上面连个软垫都没铺,摔下去屁股还是有点儿疼。
眉心蹙得更紧了,狠瞪了池慕寒一眼,像是在怪他!
池慕寒淡淡挑了下眉,就把身子蹲下来,手掌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不由分说就给她捏起了腿。
池慕寒这是第二次捏她的腿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