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池慕寒。
春梦,只是春梦而已……
可当身体传来清晰的剧痛之时,她才恍然醒悟,这不是梦。
许是酒精侵袭过后的神经变得特别脆弱,她吓得“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尔后,又强自镇定下来,吞咽了下,质问这个男人,“池慕寒,你在干什么?”
明明她和田澄在海边喝酒来着,为什么她现在会在池慕寒的床上?
“干夫妻之间该干的事。”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迷人动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带着哭腔的嗓音都在轻轻颤抖,“池慕寒,你这是婚内强尖。”
“强尖?”
眉妩从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眼里满是戏谑不屑,像是啐了毒的箭,正中她红心。
男人像要把她逼入死地,“眉妩,要怪就怪你不该在醉酒后勾引我!”
她勾引他?
她喝醉了,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怎么可能勾引他呢?
“眉妩,别忘了,你勾引我也不是第一次了。难道你不记得上次你借着药性行凶,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缘是劫。”
她狠狠地提醒,勾起她那些不堪的回忆。
眉妩心想,也许真是自己喝醉了做出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