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如何?有本事你池公子别给萧怜儿办生日宴啊。池慕寒,你让你和她的朋友都来参加你为她举办的生日趴时,你送她亲手裁缝的礼服时,你和她上台跳舞时,你可有曾一丝一毫考虑过我的感受?换言之,我们之间,变成这样,和沈煜尘没有半点关系!”
池慕寒揪眉凝着眉妩脸庞,薄唇轻轻颤动,开开阖阖,终是抿紧,没再开腔。
见得池慕寒身上戾气消散一些,她吞咽了下,再度开口,“池慕寒,你把他打成这样,也该解恨了。”
有警员干部也上前小声劝道:“是啊,池公子,算了吧,你要把沈少给打残打死了,你让我们也不好办事啊。”
终究,池慕寒还是罢了手。
男人冷冷地起身,看着眉妩含泪关切地扶起沈煜尘,“对不起……因为我,你才——”
“不要这么说。小妩,我心中有愧,我早该受这样的惩罚,再说池公子也没比我好多少……”
的确,池慕寒下巴上微微发肿,嘴角残留着一丝血迹,也受了一点伤。
“别说话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眉妩让警察帮忙,抬人去医院。
警员将被打伤的沈煜尘抬着送上了车,眉妩也跟着出去,池慕寒疾走两步,一伸手就拉住了眉妩。
她肩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