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顾清雅说罢,从警察局离开,急匆匆上了车,在老地方约见了池殸。
寒冬腊月,紫竹林中北风呼啸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让人心底直起毛。
“池殸,你怎么能出这种纰漏?你给我的药丸根本没能要了池霆的命,现在那老东西就躺在医院里,说不准明天就会醒了,到时被他查出来是我们干的,我们就……”
顾清雅现在手忙脚乱,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成人服用12mg就保不住命了,那三颗药正好15mg,那个老东西还吃不死,真是命大。宁香,我们千万不能自乱了阵脚。老不死的不是还没醒吗?趁着他没醒之前,我会亲自去把他解决掉。”
“你的意思是,今晚你要亲自动手?”顾清雅又担忧起来,“可是,池霆病房外都是他的人,你去太冒险了。”
池殸已是被逼上绝路,他不动手,等池霆醒来,他们很可能被揪出来,到那时,就晚了。
他双眼射出狠辣光芒,握住了顾清雅的手。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
……
池殸去了一趟医院,把早已准备好的白大褂和口罩穿戴起来,装扮成查房的医生轻而易举地混入了池霆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