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殸冷言讥诮,对于池霆这种“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个性,别说是成全了,就是放他们这两个背叛者一条生路都难。
“天下千千万万的女人,我都可以去爱,但,兄弟我只有你一个。倘若你早点告诉我,顾清雅是你喜欢的女人,我把她让给你又有何不可?说到底,阿殸,你不敢跟我坦白,不过就是怕丢了这条性命而已。”
活到这把年纪了,池霆这点还看不破,这八十几年的人生真的是白过了。
募得,池殸心脏一缩。
他又将拳头捏紧,“我不是胆小如鼠之辈,我只是怕宁香她们母女白白丢了性命而已。池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为我自己做的事找借口。我池殸这辈子没能守住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没能给她所要的幸福,已非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今日种种,我会一力承担,但请看在我们几十年兄弟情分上,在我死后,别找宁香母女麻烦。”
言罢,池殸决绝看了池霆一眼,就推开擒住他的两个男人,拧身,径直走向阳台。
阳台那里的窗户并没有封上,不好,他这是要跳楼!
池霆急喝一声,“炳华,快拦住他!”
若是真的逼死了池殸,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到了九泉之下,又如何面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