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皱了下眉,抬目,看向几步之外半蹲在那里持着筷子捡起一颗红豆的眉妩,眸光阴冷如寒冰。
“沈眉妩,你怀了沈煜尘的野种,还有脸到池家来撒野?”
透过绵绵雨帘,只见他目光是如此咄咄逼人,还有他那尖锐无情的言语,都让眉妩的心狠狠扯了一下,痛得紧。
逼着她承认孩子是他的?
现如今又不承认了?
池慕寒到底是何居心?
女人紧紧抿着的唇在雨水的冲刷下愈发苍白,微微颤抖地扯开,哪怕房月桐让她捡豆子把她折磨得精疲力尽,都不曾让她声线哽一下,可那个男人一句话就足以让她哽咽得不成声。
“我来,只是求池伯伯让你把沈氏还给我。”
“既然是我做的决定,无论是谁都不能改变!沈眉妩,你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踏进池家半步!”
池慕寒站在原地,隔着雨幕盯着眉妩,残酷如冷月光的眸狠狠攫住她。
雨簌簌下着,眉妩有一瞬间听不太清他的声音,但那个“滚”字尤其锋利,如刀片一般割得她耳膜生疼生疼。
眉妩仍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紧捏了下手中竹筷,轻瞥过池慕寒那双深沉的黑眸,扬眉淡淡一笑而过,“早知道今天来这里会是自取其辱,八抬大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