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也不是多么吃惊,只是不冷不热地问道:“哦?你也知道了?从哪里得知的?”
“别问我从哪里知道的?慕寒,你也不是不知道眉妩那孩子的性子,你关着她,她能开心吗?”
“我当然知道她不开心。”
她若是开心,又怎会想方设法地要逃出来呢?
顾清雅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了下来。
“我说慕寒啊,你就放了她吧,把她沈家的公司也还给她。这事啊,里里外外,从头到脚,都是我们对不起人家。
再说,要是被她大哥知道了,我们该如何跟她大哥交代?做不成夫妻,那是缘分已尽,你又何至于做得这么绝,连条生路也不留给她?”
“顾姨,你不懂,我这是为她好。”
“慕寒,将心比心,无论是那种原因,若是你被人关着,能好受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不懂?”
见池慕寒沉默了会,以为他是多少把她的话听进去些了,顾清雅就接着苦口婆心地说下去,“她还怀着孩子呢,你否认那孩子是你的,可我却不这么认为。
你一把她避孕的药撤了,她就怀上了,能有这么巧的事?而且这时间,我算来算去,也能对得上。你说你这不是糊涂吗?”
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