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主人家的事不可插手,我对席家那是忠心耿耿呀。我怎么敢私自帮着沈小姐逃走呢?”
“也许有人就是仗着在席家做了这么长时间,又是把大少爷奶大的,才敢这么肆意妄为呢。”
刚起床的夏雪披着件略薄的珊瑚绒睡袍,扶着旋梯扶手,一边下楼,一边说道。
“俗话说得好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夏小姐,你是大少爷的女朋友,平日里我敬你三分,但你这么空口无凭地冤枉我,教谁能服?”
李嫂一直小心谨慎在席家做着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夏雪能离开这里,而大小姐能再回来,往常若是夏雪说她几句,她也不会应声,但这事事关她清白,更事关她能否继续留在席家,哪怕是得罪她,她也得回嘴。
“冤枉你?”夏雪那双看似清纯却包藏祸心的眉眼斜斜地一吊而起,走到李嫂面前,“刚才阿铮不是说那些保安是吃了下安眠药的饭菜才昏迷的嘛,去你房里查一查有没有安眠药,不就行了?”
“我房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夏小姐想要查当然没问题。”
李嫂什么都没做过,自视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不料,家里的下人就真真在她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瓶开了封的安眠药。
夏雪拧唇一笑,“李嫂,如今证据确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