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个虞熹,故意抬手做出要扇打她的样子,却是趁她不备用力将她脸上的面具打掉!
虞熹丝毫不示弱,高高地扬起下巴,正如她那只高扬的左手,看着萧怜儿,又扫了眼匆匆赶至的池慕寒,眸子里的狡佞之笑越发张狂蛮狠。
“我今早就提醒过萧小姐,不要再说让我讨厌的话,否则我就不是请萧小姐喝雨水这么客气了。”
忽然,萧怜儿觉得虞熹的这双眼很熟悉,熟悉到让她汗毛竖起。
她心中一慑,顿时虚脱了一般放下了虞熹的手。
一转身,就瞥见跛脚迅速赶来的池慕寒,她鼻尖一红,一双水汪汪的眉眼便对上了他,无声地倾述着自己的委屈。
那站于半米之外的男人,目光冷厉,一如能剖心的手术刀。
不知怎的,虞熹的心口像被银针蛰了下,隐隐的痛,但她一向善于掩饰,更何况现在脸上还有一张面具,将心底的一切遮掩的毫无痕迹。
“怎么池爷,见我打萧小姐,你心疼了?”
池慕寒盯着虞熹,唇瓣一掀,口气窒寒,“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