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嵌入唇上,似乎要磕出两个血窟窿,她才甘心。
虞骁笑眯眯地看着她青白的手指,缓缓将拉链拉下,他看过许多女人在他面前脱衣服,明星、空姐、嫩模等等,却从来没觉得有此刻的这种过瘾的痛快感。
拉到衣摆,分开拉链,她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海马毛毛线衫,毛茸茸的很柔软的样子,就像有只小白兔在朝他招手,他真心有一种扑倒她的冲动。
肥厚臃肿的厚棉袄脱下,即便她里面穿了件宽松的毛衣,隐隐看出这个女人的身段,想想就知道是极其逍魂的。
她脱得很慢,虞骁也不催,像是在赏心悦目地欣赏着此等风流景色,但实际早就按捺不住,就等扛枪上阵了。
手臂从袖子里退出,脱一件外套而已,就教她脱得这么吃力。
掂了掂手里外套的重量,还真是重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随手一甩,抛向虞骁。
棉袄展开,如大大的披风兜向他,条件反射地眨了下眼,抬手,接住。
然,在他接下她外套的同时,听得“嗙”的一声,清晰得惊人,那是酒瓶子摔碎的声响。
只不过眨眼之际,虞骁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又是其他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态。
他眸子攸得收得铁紧,而她一只手持着残破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