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温度。
“你能想通,那是最好不过了。”
萧怜儿没想到的是,即便她主动提出离开,这个男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句留她的话都没有。
她咬了咬唇,默默忍受下来。
随着池慕寒的目光,看向了虞熹那边,剧务已经把那几匹取景用的马儿牵了出来,其中一匹鬃毛曳地,有着青白杂毛的马儿最符合剧本中对狮子骢的描述,也正是这一匹被做了手脚。
池慕寒你对我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我会让你的虞美人摔得遍体鳞伤,最好摔成像你一样的残废,或者肋骨一根根摔断,再把她的五脏器官统统刺穿才好。
接下来呢,她就只需要躲在一边,看着好戏上演了。
于是,她向池慕寒做最后的道别,用一种留恋不舍的目光盯着他,“慕寒,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珍重。”
池慕寒也礼貌性地回了一声,“珍重,怜儿。”
听罢,萧怜儿扭头就走,和站在角落里的孟雨会合。
一见面,萧怜儿就压低了声音着急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按着你说的办妥了。我把那枚耳钉放在了狮子骢的马鞍下面,待会虞熹只要一骑上去,就会压到那枚耳钉,刺痛狮子骢。到时,狮子骢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