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驯马师只得赶紧上马,去把那两人追回来。
那狮子骢彪悍,着实跑得飞快,池慕寒快马加鞭才勉强追上了它。
左手抓牢缰绳,右手朝虞骁递去,沉着声,一如既往的温柔,“抓住我,到我这来。”
饶是虞熹也是经历生死之人,也被这匹突然发疯的马吓得脸色大变。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的烈马,她体力有限,快要支撑不住,若不快点从这匹马上面解脱,她这一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可速度这么快,万一她没能抓住池慕寒,或者池慕寒不能拉主她,她也得摔个半死。
瞥到虞熹眼中迟疑,池慕寒拧紧眉目,已然是一头大汗,却仍有着泰山崩于前临危不惊的从容不迫。
“相信我,把手伸过来。”
虞熹没得选,只能赌一把,选择相信池慕寒。
她一咬牙,就空出一只手去够男人那只宽厚的手掌。
骑在马背上颠簸得更加厉害,在彻底失去平衡之前,终是侥幸被那只温热的掌心死死握住,又被男人用力一拉,把她拉到了马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了她。
一下便尘埃落定,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温暖感拥向她全身。
耳畔就这么不恰当地回荡起了那首她曾经很爱对池慕寒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