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后半生能这么悄悄地、静静瞧着她,便已满足。
过了一会,梁昊将门推开,匆忙进来的人还有范琦。
“池总,你醒了,正好我们有事跟你汇报。”
池慕寒眉头拢了下,瞄了下趴在他身边睡得正香的虞熹。
“那我们过会再来。”
梁昊又将声音往低了压了压,正要转身出门,却让虞熹叫住,“不用了,我已经睡饱了。”
虞熹睡眠也不好,稍有动静,就能将她惊醒。
睁开惺忪睡眼,把手从他掌心中抽出,伸了个懒腰,拧动下胳膊,噘着嘴,小小抱怨了下,“池公子,下次你晕,我可不敢再抓你的手了。你抓着我手不肯松,我手臂都僵了。”
池慕寒打趣笑说:“那你下次出事,我是不是也该不救你?”
“……”虞熹无语,转脸看向范琦,把话题岔开,“查出些什么了吗?”
“查到了这个。”范琦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精致的太阳花小耳针,递给了眉妩,“这是从马鞍下面找到的。”
虞熹捏着这小耳针仔细瞧了瞧,“我说为什么我一骑上去,那匹马就发了疯似得,非得把我甩下来了呢?原来是有人在马鞍下面放了这个小耳针。”
又抬了眉,问道:“这个是谁的?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