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哈欠,眨了眨惺忪睡眼,“好困啊,二叔,我先回房补个回笼觉去。”
说完,掉头就扶着扶手跑回了房。
虞文华心里还在狐疑,虞熹这个丫头怎么见了她二叔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得?
虞睿驻步立在她身后,冷冷盯着她跑上楼的身影,那被紧身裙勒裹的圆润肥臀直直地撞入他的眼底,再想到昨晚那样性感的两瓣分开来坐到了池慕寒身上,他的心里居然不是个味儿。
……
虞熹一进房,直接拽下身上的衣服,拧开了花洒,走进了淋浴间。
冰冷的水从头顶冲刷下来,让她整个身体乃至骨骼都微微打颤。
一想到昨夜和池慕寒的彻夜缠绵,她的心就隐隐作痛,连着整张脸和脑壳都跟着胀疼。
她把开关调到最大,拿着花洒拼命地浇着自己的脸,一只手紧紧搂着自己,指尖嵌入肩甲肉里。
她很想放声大哭,可她又不准自己哭。
她紧咬着牙关,一遍遍告诉自己,沈眉妩,你不准哭,你不准哭,再忍一忍,再熬一熬,再坚持一下,一切都会过去的……
忽然,脚下一软,眼前一黑,就这么重重地跌倒下去。
恍恍惚惚睁开眼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床上,好像有人在拿着干毛巾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