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够到手边的油画板,就朝席云峥砸过去,席云峥伸拳一挡,
木质的油画板生生被他砸碎砸裂,一片片木刺就刺进了席云峥的拳头上,有些触目惊心。
这场谈判,这场求饶,让蓝歌饱受羞辱和折磨,就快要超出她心灵和精神所能承受的负荷。
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
可脚一动,就被他用双腿夹住。
蓝歌咬牙怒瞪着他,“席云峥,让我离开!”
“让你离开?急着去找虞骁?蓝歌,你要多少个男人才能满足你?”
那些不堪的污秽的言语刺激着蓝歌的神经,她死死压抑着,不让自己崩溃。
“我既没给席宴青当过裸模,也没跟他上过床,你大可以等席宴青回来,好好问问他,这幅画他到底怎么画出来的?至于我找谁,那也跟你席云峥没关系。要不是为了榴莲,你觉得我会再踏进席家的门?”
清冷言罢,他一点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蓝歌再次挣扎起来,“席云峥,我再说一遍,让我离开!我现在看到你,都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席云峥猛的吊起眉头,盛怒之下,理智全消,“你以前不是很想跟我睡么?现在就觉得我恶心了,蓝歌,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说着,再次吻